逍遥小王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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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赌为快【1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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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樾来巡场,恰巧看见赌场保安抓住了一个企图逃跑的少年,反剪双手,摁在地上。


少年青紫瘀痕的脸被压得略微变形。


时樾走过去,问,“赌输的?”


保安见是时樾,连忙恭敬回答,“是。”


时樾居高临下,睨一眼少年,弹了弹手中烟灰,“拉到仓库处理。”


少年不知道仓库是什么地方,但感觉得到保安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手劲都变了一变。他看见苍白灰烬落在距离自己咫尺之遥的所在,也看见了一双男式皮鞋。


少年费力抬起了一点点脸,想看清那个人的样子。


但逆着大厅吊灯灯光,只看见轮廓,看不分明容貌。




保安重复,“时哥,仓库?”


时樾淡淡的说,“输不要紧,最烦输又不认。”


保安轻声解释,“时哥,他不是赌客。是赌注。”


“哦?”时樾总算引起一点好奇,低头再看一眼。


少年感觉得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面上。




保安说,“是他父亲把他输在这里。”




时樾审视少年。


少年虽然面孔被打得青肿,但眼中光亮不减损一分一毫。


时樾蹲下身。


保安松开压制。


少年终于能够抬起头来,也缓和一下被压得几乎裂开的胸骨。


时樾看着少年,问,“你不服?”


少年嘴角破裂,开口时牵动伤处,皱了皱眉,却说,“我可以签字画押,他输的钱,我来还。”


时樾说,“他输的不止是钱。”


少年咬着嘴唇,说,“……不管是什么,我都会还。”


时樾饶有兴致的打量少年,说,“不如我给你一次机会。让你一笔勾销。”






赌场位于大厦的最顶层。


时樾亲自主持的VIP赌室更在最高的一间。


窗外天色昏暗,分不清是黎明之前,抑或黄昏之后。


大厦的顶部被切割成菱形形状,最高的一角装置了五六米的避雷针,在夜色中散发淡淡的金属光泽,宛若一柄刺向天空的钢剑。




少年身上毫无任何保险措施,只有最普通的格子衬衫和淡色牛仔裤,站在窗沿。他的脚底下是如微缩景观一般的街道,万一失足,必成血泥。




时樾说,“避雷针上有一个数字,告诉我是什么,如果对了,我就把你的赌债一笔勾销。”


少年仰头看着避雷针,面色发青。


时樾饶有兴致的问,“怎么样。”


少年咬牙,慢慢说,“好。”




少年站在窗沿。同时,下注也开始。


有赌客揣摩时樾的心意,将赌注下在了庄家身上。


但也有人认为少年绝无办到的可能。


等人下得七七八八,赌注押得各一半。


服务生端来现磨咖啡。


时樾接过,喝了一口,才道,“我赌他输。”




举座皆惊。




时候的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



站在窗台边的保安有一丝不忍。


此刻的少年已是一只脚踩陷万丈深渊,即将粉身碎骨的死人,保安小声说,“时哥赌你输。”


少年紧紧抓住窗口,望着避雷针的最高尖顶,神情仿若未闻。


保安提醒,“时哥说你输,你就是输。”


少年终于动了一下,转头看保安。


保安被那双眼睛一看,竟一时开不得口。


少年的眼中,似一片荒原,刮着永远不会停息的暴风。


保安定了定神,说,“你听我一句,死在这里未必是坏事,”保安回头看一眼那帮赌客所在的大厅,说,“你如果不死,那是真的……生不如死。”


少年没有答话。






楼越高,风速越大。


少年的衣服下摆被吹得猎猎作响,更显得身子单薄。


徒手扣住大楼楼顶玻璃幕墙的缝隙,咬着牙,一步步往上走。




室内时樾抿了口咖啡,像想起什么的‘啊’了一声。


垂眼看着深褐色液体,嘴角似笑非笑,“忘了跟他说,五分钟回不来,一样算他输。”


其他赌客听见这句,押输的自然高兴。押赢的固然不忿,但在时樾的低头,也不能说什么。




第一个五分钟过去,第二个五分钟也过去。


时樾看向窗口。


真有趣,到了现在都没听到任何惨呼或者动静,难道还在坚持?


又或者,这少年连坠落也是静悄无声。


时樾做了个手势,保镖便走去窗口查看情况。




保镖走到窗前,刚想探头往下看,一个人影却忽然跃落在窗台。


保镖下意识拔枪。却发现是那少年。


那少年站稳,面色苍白,双手因为过度用力和精神极限而在不住颤抖。




时樾托着额角,看着少年,手指的暗银戒指衬着眼底的暗光。


少年下了窗台,嘶哑着嗓子说,“上面没有数字。”


时樾注视少年,“有,只是你没有找到。”


少年往时樾走了一步,坚定的说,“我找过了,真的没有。”




时樾站起身,走到少年跟前,说,“你知道我赌你输吗。”


少年说,“我知道。”


时樾双手插兜,审视少年,如审视一枚珍稀昆虫标本,说,“那你还敢赢?”


少年看着时樾,说,“我想活。”




那被钉死在标本盒里的珍异蝴蝶竟挣扎着,扑打着,哪怕钉子将翅膀撕扯豁口,鲜血淋漓撞开标本盒,哪怕前方无光,也要扑翼飞去。




此时窗外天光渐亮。


原来,这是黎明。




时樾问,“你叫什么。”


少年刚要回答。时樾又说,“算了,没必要。”




时樾看着少年,说,“从今天开始,你叫开司。是我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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