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遥小王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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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九【5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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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九那天晚上没住仓库给他留的那间,他跟着老板回了老板家,折腾了一晚上,第二天起不来,老板叫他起床,阿九睡得迷迷糊糊的,抱着枕头,脸颊睡得粉嘟嘟。




老板便低头在阿九的面颊亲了一下,阿九唔唔两声,还是不愿意醒过来,老板也不再催他,只说醒了再来上班。




阿九睡到自然醒,发现迟到了,才慌慌张张的赶去店里。








这么过了几天,有一天下午清闲时候,家禄拽着阿九到了后门,左右瞧了没人,才问,喂,你跟老板怎么回事?




阿九想了想,才想明白家禄说的老板就是自己的姐姐,便问,什么怎么回事?




家禄说,你又问我借盘,又不在店里住……




家禄胳膊肘戳了戳阿九,喂,你可想清楚了,那是老板,不是一般人。你可别真……真那什么了。裤腰带系系牢,不然脑袋会掉。




阿九困惑的看着家禄,再看了看自己的牛仔裤,说,我裤子穿着呢。




家禄拍一下阿九的后脑勺,你真以为被包是好事啊,有手有脚的干点什么不好……




话音未落,家禄的后脑勺也被人用力的拍了一下。




家禄气得转头,谁啊!——




白案程师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后门,阴沉沉看着家禄。




家禄喉头一滚,把剩下的话咽回去,看着程师傅谄笑,程……程师傅,你怎么来了?




程师傅看了眼阿九,说,阿九,老板找你。




阿九一听是老板找自己,高兴的答应一声就往店里去。






家禄恨铁不成钢的盯着阿九的背影,唧咕两句,被包还那么高兴,天生的小白脸……诶!




程师傅又一巴掌扇下去,打得家禄往前一跌,差点跌倒。




程师傅盯着家禄,说,老板的事,你少说话,多闭嘴。




家禄唧咕两句,不敢再说。






阿九兴冲冲到了店里,不见老板,便转身去了办公室。




老板的外套搭在桌上一角。




她穿了一件黑色工字背心,倚在桌边,长腿交叠,专心的横着手给自己上药。




阿九推门进来,看见了她胳膊上的伤口,愣了一下。




老板想遮掩已经来不及,索性就对阿九说,你找我有事?




阿九看着伤口,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。




老板随口说,不用担心。




阿九闷闷的说,不能。




老板没听懂,不能?




阿九说,不能不担心。




老板看着阿九,目光泛起微笑,招了招手,说,过来。




阿九走到了老板跟前,看见胳膊上有几道摩擦似的伤痕。




老板耐心地说,看见了?不严重的,只是擦破了一点皮。




阿九看了一会儿,握住老板的胳膊,低下头,轻轻舔了一下伤痕。




接着,又舔了第二下。




就好像,已经心疼到了不知道该怎么做,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






老板看着阿九的动作,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阿九的下巴,抬起他的脸来。




那年轻人的眼瞳多情而清澈。




老板俯身过去,吻住了阿九。




阿九被吻了一下,很快就主动起来,舔着老板的唇瓣,也挤进了老板的两腿之间,小腹贴著小腹,磨蹭着,按耐不住的求欢。




老板含笑,低声说,现在不可以,回家再说。




阿九点了点头,松开了亲吻,但恋恋不舍的问,那我们几点回家。




老板哑然失笑。




自从阿九有了第一次,就对这种事有些食髓知味。有几次老板实在吃不住,幸好阿九听话,还能忍得住。




 




月底对账。




老板留在店里,阿九自然也在。




老板看阿九熬得头一点一点的,便打发阿九去睡,阿九当然不肯,但等老板算完一月的账,再抬起头,阿九却趴在桌上,睡得口水都出来了。




老板拿了件外套给阿九披上。阿九嘟囔一声,姐姐。




老板一笑。




阿九嘟囔完了下半句,……我们回家。




老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轻轻的捏了捏阿九的脸,便起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





她站在后门,抽出一支烟,衔在唇间,再去摸打火机。




边上有人递来打火机,点上了烟。




老板看向身旁,淡淡叫了句,程叔。




程师傅把打火机收回,说,这次的七祭,出事了。五个堂口各说各话,又要对账,又不肯对账,又说老爷子……




程师傅看了眼她的面色,再往下说,又说老爷子当时没说把东西交给阿央,阿央气得脸都青了。




老板并不惊讶,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




她吐出一口烟,说,程叔。我想回一趟涠洲。




程师傅目光闪了闪,说,是该去一趟,我陪你一起。




她说,不用,我跟阿九。




程师傅错愕,阿九?




她问,查出阿九的身份了么?




程师傅嘴唇动了动,有些不甘愿的说,……还没有。




她嘴角翘了翘,说,没查到,也好。












涠洲岛,四面环海,北面和内陆挨得极近,以一架水泥桥梁连接,退潮的时候露出地面,有顽皮的孩子们嘻嘻哈哈的跑过去。






老板和阿九去岛上的时候,正是退潮时分。




阿九的行李只有一只扁扁的行李袋,只装了几件T恤和牛仔裤,还有一些换洗衣物。




老板看在眼中,想着,从涠洲岛回去,就帮阿九买几身衣服。


 








到了岛上,举目之处大部分都是岛民自建平房,圈了大大小小的院子,有些院子的门口晒着一簸箩又一簸箩的鱼干,有些则是红褐色的虾酱,等晒成之后,就会变成虾红色。




阿九好奇的看着虾酱,老板说,去闻闻看。




阿九好奇的拿起一片四四方方的酱糕,闻了一下,就被呛出眼泪。泪汪汪的看着老板,老板却是禁不住的笑,阿九只好生闷气。








他们俩定了一间民宿,也是岛民自建的三层楼,楼顶有一个很大的晒台,贴满了深蓝浅蓝的马赛克瓷砖。




旅游淡季,整间民宿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




老板定的是双人间。




两人在岛上逛了一会儿,回民宿吃过了晚饭,第一天旅途劳顿,很快就上床休息。




涠洲岛上没有什么夜生活,天一黑,岛上便静悄悄的。只有晚风吹过玉簪花,睡在花荫下的猫懒洋洋的喵呜一声。




老板没睡着,听见了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


阿九下了床,就上了她那一张床,但没有别的举动,只是从背后环住她。






她从上岛以后,心情就不是很好。虽然没有流露出来,但是阿九能感觉到。




窗外风声一阵阵过去。




阿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年轻人的声音,清澈又困惑,问,姐姐在想什么。




她笑了一笑,说,我在想,阿九到底是什么人。




阿九收紧了一下手臂,说,说了,怕你不信。




她说,那就说说看——我不信的事情很多,不缺你这一件。




阿九把脸埋在她的后脖颈,轻轻的哼了一声。




她说,怎么不说了?




阿九闷闷的说,姐姐对我,和对其他人是一样的。




她失笑,转头看阿九,对其他人一样?




她主动亲了亲阿九的嘴唇,说,一样么?




阿九有些脸红,结结巴巴的说,我说的不是、不是这个。




她有些叹息,这个孩子,也还是聪明的。










阿九半夜醒来,她却不在。




阿九心一沉,猛地坐起,看清了身边的另外半张床空空荡荡,摸了摸,身体留下的温度尚在。










阿九一路穿巷过路的找,但犹如无头苍蝇一般,乱扑乱寻,不知道该往哪儿去找。




他猛然想起,她说过那些会在退潮时候走过海底的孩子们。








月光照着洁白沙滩,海浪去而复返。




她沿着沙滩慢慢走,听见了一个急促脚步声,转头看去,却是阿九追来。




她刚想招呼阿九。




阿九却一把抓紧她的手腕,面色泛着一层怒气,为什么出来了不告诉我?!




阿九从来没有这么疾言厉色过,她有些惊讶的看着阿九。




阿九顿了一顿,才说,……我会担心。




她一笑,说,你还在睡,我就没有叫你。




阿九说,以后,不管去哪儿,一定要告诉我。




她随口敷衍,说,好。




阿九很固执的说,不可以敷衍我。




她一笑,捏了捏阿九的面颊,说,我们阿九聪明了,还知道敷衍了。




阿九捂着被捏过的那一处面颊,嘀咕说,我本来就很聪明。








她很有兴致的踩着海浪的边缘一步步往前走,阿九便跟着她。




她走过去,留下的脚印,被涌来的浪花抹平。




阿九看着,心里就有一点不爽。故意赶在浪花前头,一脚踩在了她的脚印上。




一个脚印,覆过另一个。




她回头看一眼阿九的举动,失笑的想,果然是孩子气。








浮云一来,遮住了月光。




海边暗淡下来。




她弯下腰,捡起一枚被海浪冲刷的纹路异常洁净的贝壳。






阿九说,姐姐,我们回去吧。






她置若罔闻,拿着贝壳,看着漆黑的海面,说,……以前,我和一个朋友来过这儿。


 






阿九看着她。




但她没有再说下去,只是将贝壳扔进了海中,接着往前走。




阿九垂下视线。




一地细细密密的沙。




有几粒沾在了踝骨上。




沙粒越发分明。脚踝越发细腻。




宛若碧玺一般墨绿的海浪,从她的脚边泛过去。




她的脚踝白皙。




她身上的其他地方,更加雪白。








阿九的心一动




哑着嗓子,姐姐,我们回去吧。






她有些诧异,但看了一眼阿九的神情,她明白了。




微微一笑,说,好,我们回去。










她以为这一晚与之前一样。




但今晚有些不同。




阿九脱了她的衣服,而不是让她自己动手。




然后此刻,阿九俯在身下,背脊拱起,露出流畅的脊线,微微起伏的肌肉。




她想合拢双膝。




但阿九按开了她的膝,手上用力,不许她退开。




然后埋头下去。 




褶皱的贝肉里,藏着柔软的珍珠。




他用舌尖,舔得珍珠分泌出了露水。




渐渐汇成了潮汐,让她的腰微微的发颤。




她的喘息声中,出现了一丝破碎。




阿九心中终于有了一些得意。




你对我,总算对其他人不一样。




阿九意犹未尽的再舔了一下,便往上去。她的小腹微凹,有小而圆的肚脐,阿九忍不住舔了一下。她的身子便一颤。




阿九心中更觉得愉快。












阿九挺动不休,一次比一次更用力,到最后,简直有些粗暴。




她忍痛的睁开眼。生理性的泪水蒙蒙,犹如云翳遮蔽的月光。那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宛若漆黑的,神秘的海面,


 


阿九下腹一紧,越发深入。






 




她再清醒过来时,阿九已经熟睡,依旧搂着她。




她感觉到身下黏腻,便咬着牙坐起来,勉强下了床,在浴室里稍作清理,披着浴袍走到客厅,翻出行李包内的一板药,打开了一瓶矿泉水,送服下去。




然后回到卧室,重新睡下。睡得离阿九有些远。




房内寂静一会儿,她真正睡着。




阿九轻手轻脚的爬起来,走到客厅,拿出药瓶看了看,是避孕药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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